1. <p id="fmdwt"><strong id="fmdwt"><xmp id="fmdwt"></xmp></strong></p>

      2. <td id="fmdwt"></td>

      3. <acronym id="fmdwt"><label id="fmdwt"></label></acronym>
        <p id="fmdwt"><label id="fmdwt"></label></p>
      4. banner圖片

        新聞中心

        谷川聯行 > 行業觀察 > 正文

        大消息公布,中西部為什么坐不住了?

        發表于:2022-01-25 18:00

        近日,我國多個省區市2021年GDP數據已經陸續出爐。北京、上海雙雙突破4萬億大關,數字雖然亮眼,但也在意料之中。

        省份方面,廣東和江蘇依然穩穩占據前二的位置,超過12.4萬億和11.6萬億的經濟總量,把全國經濟向上拉升了一個臺階。

        再進一步,如果把廣東、江蘇、北京、上海的GDP加在一起,就已經達到了33.4萬億,足足占了全國經濟總量的29.2%,接近三成!

        相比之下,中西部地區就顯得有些后勁不足。為什么?中西部地區未來的機會又在哪里呢?

        增速排名生變

        東西差距進一步拉大

        過去十年間,中西部地區崛起了河南、四川、湖北、湖南、安徽、陜西、山西新興省份。

        這些省份憑借著總部經濟、人口虹吸、政策傾斜等方面的優勢,打造出首位度極高的省會城市,以此帶動全省的經濟增長。

        從2019年的GDP數據就看得出來,增長還是非常明顯的——

        雖然經濟總量還是和老牌發達地區存在較大差距,但是增速上的優勢十分明顯。

        2019年全國GDP增速是6%,廣東、江蘇、北京、上海都和全國平均增速很接近。這些經濟重地的增速,和國家整體水平相對協調。

        而中西部地區的新興省份中,除了陜西的增速稍微低了一些,其他的都遠高于全國平均水平,達到了7%以上。

        2020年的疫情影響很大,不提也罷。2021年是經濟復蘇的階段,全國一季度GDP增速一下飆到了18%,全年平均也有8.1%。

        這樣反彈猛烈的2021年,中西部地區的新興省份表現如何呢?

        幾個老牌發達地區的增速,還是在8.1%這個水平線附近,而中西部地區新興省份的增速則突然變得參差不齊。

        湖北的增速高達12.9%,不過這與其2020年基數較低的關系很大。四川、安徽只比平均線高了一丁點。山西的9.1%倒是很亮眼,但是聯想到今年的全國煤炭短缺……

        河南、湖南、陜西的增速都在平均線之下。尤其是河南和陜西,直接掉到了6字開頭。

        雖然水災和疫情的影響不小,但是整體來看,這些新興省份的增速優勢正在逐漸消失。

        其實,從之前網上流傳的西安和上海在這一輪疫情防控的差別中,就能看出不少問題:

        前者1300萬人,結果健康碼兩度崩潰,傳播范圍大,一個月也沒能控制住疫情,醫療上的一刀切也造成了不少問題。

        后者2500萬人,去年11月用了4天就平息了一波疫情。今年1月還出現了全國最小的中高風險區域——一家20平的奶茶店。

        差距,絕不僅是數字。

        后勁不足,癥結何在?

        為什么中西部地區的增速優勢明顯后勁不足,而廣東、江蘇、北京、上海等老牌發達地區的經濟發展更有持續性呢?

        城鎮化進程放緩

        過去20年,與城鎮化配套的基礎設施建設一直是我國經濟增長的重要動力。中西部地區的一些城市對基建投資的依賴尤為嚴重。

        如今,隨著城鎮化進程和人口增速的雙雙放緩,大規模造城運動其實已經漸漸接近尾聲。

        雖然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“適度超前開展基礎設施建設”,但基建在經濟增長中的占比還是將漸漸降低。很多中西部城市將失去創造GDP的最直接手段,必然會導致增速放緩。

        新興產業發展乏力

        縱觀我國的城市競爭格局,不難發現,城市競爭的本質就是產業的競爭。

        近幾年異軍突起的城市,無一不是抓住了新能源、新能源汽車、新材料、新一代電子信息技術、高端裝備制造等新興產業的發展機遇。

        比如合肥的成功,就來自對新能源、新能源汽車、光電顯示、智能家電、集成電路等風口產業的精準出擊。諸如蘇州、無錫、寧波等城市,都是聚焦新興產業布局,以產業轉型升級驅動經濟增長的佼佼者,無一例外。

        反觀大部分中西部城市,即使是重慶、成都、武漢、鄭州、西安這些國家中心城市,其新興產業的實力也只相當于東部二線水平。

        如果不能以產業為核心,抓住稍縱即逝的發展機遇,未來必將陷入增長困境,2021年GDP增速僅為0%的安徽蚌埠就是一個明晃晃的例子。

        科技創新能力不足

        改革開放40多年來,我國主要城市在硬件上的差距已經不大。所以,城市間的競爭自然也就上升到了更的高層次——產業和科技創新的競爭。

        沒有科技創新,產業無力持續攀升;沒有產業的支持,科技創新也只能淪為一紙空談。

        過去增速較快的中西部城市,為什么容易后勁不足?根本原因就是科技創新能力較弱。

        ▲ 2021年12月9日,先進阿秒激光設施落戶東莞松山湖科學城。繼散裂中子源、南方先進光源后,這已經是落戶東莞的第三個大科學裝置。

        科技創新是一項系統工程,不僅需要高校、科研院所、科技企業的產學研深度融合,更需要營造科學氛圍激發創新活力,必須長遠規劃、長期投入,很難在短期內“一口吃成胖子”。

        這就顯出了老牌發達地區的底蘊。相比之下,中西部地區的高等院校和科研項目的確沒有優勢,即便是近幾年已經開始布局建設國家級創新平臺和大科學裝置,但是效果也很難立竿見影。

        對標東部先進

        中西部如何“有的放矢”

        中西部地區有崛起的夢想當然是好的,但是必須建立在既有基礎之上。突然之間的飛黃騰達和大跨越,終究是少數。

        北京是首都,無需多言。長三角、珠三角的產業基礎、港口條件、科教水平、金融實力、門戶優勢,都是無法輕易相提并論的。

        所以,對標東部城市學習先進經驗沒問題,但是真正的出路,還是要結合自身在國家戰略中的定位去找。腳踏實地深耕努力,找機會卡位。

        第一,要主動融入國家戰略,在國家戰略中找到自己的發展方向。

        在我國,成為各項國家戰略的主角,是穩固地位、更進一步的必要條件。只有主動融入國家戰略,才能取得重大突破。

        根據“十四五”規劃,未來我國城鎮化戰略格局,依舊是“兩橫三縱”,原話是這么說的:

        以促進城市群發展為抓手,全面形成“兩橫三縱”城鎮化戰略格局。優化提升京津冀、長三角、珠三角、成渝、長江中游等城市群,發展壯大山東半島、粵閩浙沿海、中原、關中平原、北部灣等城市群,培育發展哈長、遼中南、山西中部、黔中、滇中、呼包鄂榆、蘭州-西寧、寧夏沿黃、天山北坡等城市群

        顯然,京津冀、長三角、珠三角、成渝、長江中游這五大城市群的戰略地位最高。

        ▲ 城鎮化空間格局示意圖

        再看看5年前的“十三五”規劃綱要:

        優化提升東部地區城市群,建設京津冀、長三角、珠三角世界級城市群,提升山東半島、海峽西岸城市群開發競爭水平。培育中西部地區城市群,發展壯大東北地區、中原地區、長江中游、成渝地區、關中平原城市群,規劃引導北部灣、山西中部、呼包鄂榆、黔中、滇中、蘭州-西寧、寧夏沿黃、天山北坡城市群發展……

        不難發現,5年前的國家戰略中,第一層次的城市群只有京津冀、長三角、珠三角。成渝、長江中游城市群的地位在“十四五”規劃中獲得重大提升,這無疑是重大利好。

        城鎮化國家戰略事關高鐵、機場、港口等重要的交通基礎設施建設,當然要關注。

        但是,產業和科技創新才是可持續發展的金鑰匙——找準方向,主動融入這方面的國家戰略有所作為,才是中西部地區實現轉型突圍的關鍵。

        比如“專精特新”中小企業的培育和發展,比如“雙碳目標”,中西部地區并非完全沒有優勢。

        承接東部地區產業轉移的同時,必須想方設法打好科技創新的底子,尤其是煤炭能源轉型和清潔能源利用等領域,一定要提前謀篇布局。

        第二,不管有沒有進入規劃、戰略,永遠要爭取戰略、政策,找機會卡位。昆山,就是一個小縣城自我奮斗、卡位爭取戰略的典型案例。

        1984年,中國設置了首批對外開放的14個沿海城市。這些城市拿到了政策試點資格,被允許建立開發區,對內對外招商引資。

        昆山不在這14個城市之列,卻自己花錢搞起了“昆山經濟技術開發區”。這個決定既沒有得到上級蘇州市的首肯,也沒有獲得江蘇省的批準。

        ▲ 借著自費建立的開發區,昆山搞出了蘇州第一家中外合資企業,以及全省第一家落戶縣城的外商獨資企業。

        不等中央定名分,不要國家給投資,這一系列不合規的“創新”并沒有被扼殺,反而被各方“默許”——1988年《人民日報》發文表揚“昆山之路”,才被認為是昆山最終得到認可的信號。

        比起改革開放初期的“百家爭鳴”,當下對合規性的要求非常嚴格,仍然不乏先試先行的機會。

        2022年1月6日,國務院辦公廳印發《要素市場化配置綜合改革試點總體方案》,土地、勞動力、資本、技術、數據等用于生產的要素,都要逐漸進行市場化改革。改革過程中遇到的阻礙,將會在試點城市的探索中找到解決方案。

        中西部地區的幾個國家中心城市(重慶、成都、武漢、鄭州、西安)如果能爭取入選試點,利用要素市場化配置謀得發展先機,卡好位,將為當地的發展水平帶來極大提升。

        第三,充分利用資源稟賦,在既有基礎上深耕努力。這方面可以對比一下武漢和鄭州。

        武漢東湖新技術開發區1988年成立,2001年獲批為國家光電子產業基地——武漢 · 中國光谷。

        30多年來,光谷已成為全球最大的光纖光纜研制基地、全國最大的光器件研發生產基地、國內最大的激光產業基地,培育出中國信科、長飛光纖、華工激光等全球知名的領軍企業。

        ▲ 如今,光谷不僅繼續捍衛和擴大著在全球光電領域的地位,還陸續培育、孵化出了大量的醫藥、科技企業。

        相比之下,同為中部地區的國家中心城市,鄭州雖然也在2018年躋身萬億俱樂部,但是要彌補的短板還有很多。

        制造業大而不強、產業結構層次偏低、缺乏標桿園區、國家級科創平臺……這些不只是鄭州的問題,也是一大批中西部城市普遍存在的問題。

        能否找到與同類城市的差距并迎頭趕上,處理好制造業與現代服務、科技創新的關系,或將成為中西部“黑馬”繼續奔馳,再創佳績的關鍵。

        1月17日,最高領導在世界經濟論壇上再次提及共同富裕。共同富裕并不是平均主義,而是要先把蛋糕做大,再把蛋糕分好。水漲船高、各得其所,讓發展成果惠及全體人民。 結合GDP數據來看,各省市之間的差距還很大,背后隱藏的產業發展情況、科技創新實力,對外開放水平等等,都有很大改善空間。

        還是要丟掉頭腦中“政策決定成敗,規劃造就未來”的唯意志論,打好科技創新的基礎,擦亮產業發展的底色,自信地走出一步又一步妙棋。

        相關文章

        手机看片1024你懂的